他的力道不重,卻持久不停歇,卿言連是怎麼睡著的,都沒有知覺。
容寂眼眸低垂,憐輕的睡,邊的笑意不減。
過了片刻,他才抱去沐浴凈。
次日,卿言又比平常晚起一個時辰。
昨夜睡著忘記一件事,醒來立刻去找放在妝匣里,那枚裝避子藥的瓷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