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玉琢自那日被容寂當面拒絕后,再放不下臉面去對他表明心意。
公主不干涉朝堂,也知皇兄的野心。
容大人一心輔佐皇兄,協助父皇理政務,正如他所說,父皇和皇兄更需用他,纏著他只會耽誤皇兄的大事。
不再寫信邀約是一回事,可不代表就能把容寂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