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場結束,兩人呼吸急促,久久才平復。
容寂半支起,掐著的腰,將提起一點抱在懷中,令趴在他的口。
被中兩人未著寸縷,相。
“言兒可會到房中之樂,現在言兒覺得這種事做多了還有意思嗎?”容寂想起曾天真問他這事做多了有沒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