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他十二歲,才六歲,連十四歲都記不得他,六歲的小娃,他從來沒奢求過能有對他的記憶,所以這一年多來,他提都沒起過。
“你怎麼……”卿言整個人都飄忽起來。
長這麼大,只有幾次跟爹爹離開過上京,除了回祖籍,便唯有那一次到過其他地方。
因是第一次去到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