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認為大人不應該樹敵太多。”恕己是憑著武人的敏銳,直覺大人包庇肅王黨是在樹敵。
容寂片刻休憩之后目恢復明,任誰都能看出他在樹敵,坐在龍椅上那位九五之尊還有意把他放在這個位置上來。
別人的意圖他可以不加理會,但他眼下為人臣子,皇帝讓他這麼做,他就必須這麼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