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他們見面會劍拔弩張,滿腔氣怒,即便因在不恰當的場合會有所收斂,也克制不住惱他、怨他。
正常來說,容寂得知二話不說就進宮,在宮里再見到,也該會然大怒。
甚至他猩紅眼來掐著的脖頸,打一掌都符合常理。
可是他既沒打,也沒暴怒,只是把玉佩給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