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婚宴上的喜糖,言兒沒吃到,我特意給言兒拿了兩顆。”容寂目朝手上睇了一眼,而后重新伏在的頸窩,輕輕吐氣,“言兒嘗嘗,前未婚夫婚宴上的喜糖與旁的有什麼不同?”
“……”卿言腦中有弦被人崩斷,這回失語更多是對他無語。
“你去了慶國公府參加婚宴?!”卿言不認為他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