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冬的大雪一片白茫茫,將宮墻掩映。
卿言想起去年隆冬,還在靜水庵,容寂一個月只來一兩次。
曾以為的蕭瑟清冷,回憶起來只剩庵里臥房中炭火和錦被的暖。
容寂在隴右又該經歷怎樣的嚴寒。
卿言從小到大沒離開過上京幾次,隴右之地從未踏足過,只能從前人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