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帳從金鉤上落,隔絕出私的空間,狹小的一方天地,終于只剩他們兩個人,可以盡相擁纏,喂哺分別后的轆轆腸。
卿言子一沾床,容寂便傾而來,將倒在枕上。
“想要言兒卿卿。”容寂呼吸沉重,眼神濃烈灼燒,對的求沖到快要使他而亡。
明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