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卿言醒來,睜眼就看到容寂撐著頭側臥,一直在盯著的睡。
連著兩天了,他陪在邊哪兒也沒去。
睜眼、閉眼,他都在邊,不會再有一覺醒來,手一,只能到虛空。
“你今日也不用出府?”睜眼就看到他,卿言從未如此安心過。
“想和言兒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