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言瞧見他眼底的傷痛,心下難,表面只得平靜,“言兒也祝愿桓晏哥哥春祺夏安,秋綏冬禧,歲歲年年,長樂無虞。”
兩人再兩兩相,多余的話語一句都道不出來。
卿言向他行禮辭別,今日慶國公府中人多眼雜他們不適宜久待在一。
桓晏凝著離去的背影,心下了一場秋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