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著,胳膊掛在容寂頸項上,卿言抬眸見他的下頜。
容寂對的保護,讓很安心。
送回杏簾居,容寂放下就走,當真聽的話,說今夜不過來。
卿言瓣微張,莫名想收回那句話。
可是一想到容寂被貶去隴右,還思著和做那事,甚至把他們在床上做的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