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兒今日見到桓晏,不打算跟他敘敘舊?”出宮后坐在回府的馬車上,容寂偏頭朝睨過來。
上次在慶國公府,與桓晏單獨說過話,沒忍住紅了眼眶,容寂還記著。
卿言被他噎住,低聲呢喃,“在宮里有什麼好敘舊的。”
話音未落就被容寂一把扯進懷中,他牢牢鎖著的腰肢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