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的陛下的確不是昏君,也不是暴君,他只是想做千古一帝,萬世的表率。”容寂話音中仍帶有一嘲意。
一個厭惡自己上沾染污點的皇帝,一個為就功偉業不擇手段的皇帝。
“文韜武略卻因非嫡非長,眼看庸碌之輩被封為儲君,那就陷害前廢太子,發宮變,屠戮手足,坐上帝王寶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