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言沒勇氣仔細去看綠頭簽上的后妃封號,逃避似的把臉轉到一邊。
霜微替斥退幾個太監,擔憂,“娘娘……”
卿言心里糟糟,手里的針線拿不穩,小鞋做了一半不想做了。
一整日在永安宮都魂不守舍,夜里容寂過來,離他遠遠的。
“不是言兒勸我廣納后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