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凌承謹往停車場走的時候,詹云綺跟他說:“我今天在餅干店買了好幾種口味的餅干,東西太多了,就直接讓店鋪安排了快遞,地址寫的大院那邊,后天應該就能到。”
“你師弟那份也走的快遞?”凌承謹挑眉問。
“對啊,有快遞干嘛還要拎回來?”詹云綺不假思索道。
接著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