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問完凌承謹後,詹雲綺又用力把他往他面前帶了帶。
“不準走。”主抬起頭湊過來,邊清清淺淺的啄吻著他的,邊話語糯地央求他:“不可以走。”
“是你要的,”說的委屈,又帶點埋怨,像在控訴他似的,“你不能這樣……”
凌承謹本來就是想換個位置,他打算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