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天黑得早,小區對面樓宇已經一盞盞亮起了燈,雨清晰可見。
凌野沒有立刻回復。
溫晚凝斂目,努力靜下心整理著糟糟的臥室,將床上堆疊的服掛回櫥,可簡單機械的作也不能緩解心里的焦灼——
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些什麼,只是忍不住地一遍遍在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