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都曖昧這樣了,偏偏他姐又專注地心無旁騖。
猜牌猜得上頭,原本低的小聲指導都激起來,鮮活得要命,帶著點笑意和嗔怒,習慣了似地輕拍凌野肩膀。
指腹就順著他下頜劃過去,刮得凌野冷峻的側臉繃,約熱了一片。
這哪是什麼正經麻將門教學。
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