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害的一句話。
但他眼神沒變,直勾勾的黏糊,握在腳踝的手也沒。
指腹的薄繭糙,像是貓舌頭在,里帶著一點疼,一下一下,刮得溫晚凝從腰到背麻了一片。
偏偏躲又躲不掉。
握慣了F1方向盤的賽車手,指節長而有力,反應速度又快到非人,不想放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