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得不好?”
“理最后一道軸題沒寫出來?”
“覺自己會退步?”
“可能會掉出二班?”
他每說一句,江霧腦袋就低下一分,臉快桌面上了。
傅池硯屈指在桌上“篤”地敲了一下,“江霧,看著我。”
江霧只得抬頭,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