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霧想跳起來暴扣他腦袋,不過強行忍住了,冷聲冷調地問:
“逗我很好玩嗎?把我當狗一樣使喚來使喚去,是不是很有就啊。”
說完,把牛往傅池硯手里一塞,轉就要走。
傅池硯空著的那只手扯住,語氣無奈。
“不是你昨晚上說的,想喝草莓牛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