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——”
江霧才說一個字,傅池硯牽的那只手力度加大,被強制扯著往左邊小道走。
因為還是清晨,巷子里的小道空寂寥。
四下無人,傅池硯停了腳步,松開,轉看過來。
他眼底的侵略不再遮掩,對上視線的江霧心臟用力一咯噔,是又慌又期待,心復雜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