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眼睛還沒完全適應環境,瞧不清對面的人。但聞到和自己上一模一樣的沐浴香氣,傅池硯憑著習慣,準扶住來人纖細的腰。
借著窗外微弱的月,傅池硯盯著眼前的人,低聲問:“你打算做些什麼?”
“不是說要補償嗎?”
江霧踮腳,再度親在他的結上,這次停留的時間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