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遲沒收到對面回復,江霧關了手機,用力瞪邊的人。
傅池硯到目,看了一眼。
“怎麼了?”
“都是因為你,這麼著急。”
從答應他到坐上回去的車,相隔不到四小時。
其間,傅池硯先給自己父母打了個電話,又給江屹打了一個電話,最后再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