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看你眼睛紅的,像只小兔子似的,喝完這杯茶去里面睡一會兒,午飯時間我喊你。”
“好。”
蘇念笙端起茶時,忽然想到了黎千初的醉話。
‘笙笙,你說他為什麼可以和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,迅速陷,卻連一個嘗試的機會都不愿意給我呢?”
“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