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駱雨程覺得不是了。
“當然是。”阿文肯定地道,“再說,你不是還有志愿者的護符嗎?只要你提這個,不管你做了什麼阿彥都會原諒你。”
駱雨程勉強笑了笑。
這道護符,不一定是護符,可能還是個定時炸彈,不定哪個時候炸,更加慘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