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知有種滿腔不愉快不知道該往哪里撒的憋悶。
說從此路人的是,現在出了事被他救出來的也是。
“你不要覺得是我救了你。”他忽然說。
仿佛又看中了的心思。
簡知轉頭看著他,有種無法言說的憤怒:現在怎麼眼神這麼好?從前眼睛和腦子都被翔糊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