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總是說,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同。
有的。
怎麼會沒有呢?
此刻的簡知,就懂他的。
七年以前,也是這樣,總是把“不疼,沒事,我會好起來的,不要擔心”掛在上,可是,怎麼會真的不疼呢?怎麼會真的不擔憂呢?
但是,他用那樣哀求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