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醉意,只是眼底更深了些。
“阿兄,我,你還喝麼……”裴風酒有些醉醺然,將空了的酒杯隨手一擱。
“你已有些醉了。”
裴神玉輕嘆了一聲,緩緩令道:“符嬰。”
屋上的男子如鬼魅一般出現,頃刻接住了搖搖墜的裴風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