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蘿夢的指尖微微攥起袖,心中又如浮空而懸。
男人的面龐逆著燭,更顯得朦朧而又英俊。雙目之中意深沉如潭水,仍若昨夜一般。
在他靠近而俯之際不由閉上了眼。
而他微涼的手指落在的面頰邊,可最后到的,只是額上不帶任何/的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