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雎宮再不似貴妃初初宮時那般, 時刻盈滿歡笑。
而哪怕貴妃醒來時,也不太搭理人。子玉白的面容上毫無波瀾,一雙琉璃珠似的眼瞳淡淡地著人,卻不怎麼出聲。
就像是只矜非常,清冷而又高貴的貓兒。
縱然是對天子,也理不理。只唯獨白鳩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