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嘉到全戰栗。
一悔意深深蔓延上他的心頭,可一切后悔都無濟于事了。
若是尋常子,或許早已承不住那番加之罪的指責。可還是那般淡淡地佇立著,哪怕姿小而單薄,仍然如月清輝不改。
“而無論我有沒有為貴妃,都與你無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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