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卻因言駁議不斷,才不得不表面疏遠關雎宮。倘若這段時間他仍然與親近難分,只會讓朝臣更加非議于。
于是關雎宮就只剩下一個,面對著空而又偌大的殿宇。
“是朕的錯。”
在看不見的地方,男人眼底浮起深深無力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