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約是申時……大人,妾可以走了麼?”
與此同時, 廊樓地面上正昏睡不醒的裴神玉,也緩緩睜開了眼皮。他以手畔,猶有留下來的殘香, 可他卻知道, 此時已不在他的邊了。
裴神玉勉強地撐起, 四肢仍如鉛重, 艱而吃力。他撿起散落于地的紙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