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句話,許知霧覺出,哥哥好像對越發縱容了。
“嗷”了一聲,往哥哥上倒,腦袋蹭蹭他,撒著說,“不去了,趕路要。等我們到了驛站,哥哥再陪我玩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大概還有多久到最近的驛站?”
謝不倦答,“約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