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不倦額角輕輕一突,“殿下他……也沒做什麼。”
“那更了不得,沒做什麼也能人怕。”許知霧再度憶起那位三殿下將人斬首示眾之后慢條斯理手的模樣,不由想,他的可怕之興許并不在于殺了幾個人,制定了多麼嚴酷的刑罰。
而是他那漠視輕慢的態度,他并不將這些人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