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自然沒有應。
許知霧垂眸嘆了口氣,退出屋子,對侍道,“我明日還會來。”
駢州書院還是那副悉的模樣,一花一草都不曾變過。
不過也是,不過離開了幾個月而已。
這會兒正是他們上課的時候,一路上只見到書院中灑掃的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