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許知霧瞧一眼,心里不信,又問,“那這個‘銀漿’是不是那個?”
“哪個?‘銀漿’不就是‘銀瓶乍破水漿迸’的意思嘛,說的是聲音,不是別的什麼。”魏云嫻說完,底氣很足地點點頭,這輩子都沒這麼有文化過。
許知霧卻沒聽進去,看著自己的手心,呢喃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