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不倦側首一瞧, 來人是許知霧的大伯,他喝得雙頰泛紅,神倒是清明,躬請謝不倦暫且離席,想來是有事相商。
“許尚書有何事要說?”
“殿下。”許大伯一張長年嚴肅的臉和了許多,言辭懇切道,“前些時日臣給殿下呈上了一本諫言,勸殿下早日家生子,殿下批復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