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霧,”哥哥的聲音帶著困倦響起,仿佛察覺到這里有異,問,“可是遇到看不明白的?”
倒寧愿自己看不明白,許知霧悲憤地想,就是看得太明白了,甚至想到了這本折子只是冰山一角,背后一定有更多的非議沒有聽見。
“哥哥。”許知霧著嗓音,木然起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