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接待室的門被人推開,西裝革履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扣走了進來,目不咸不淡地掃了人一眼,之后坐在真皮沙發上,長疊,氣定神閑的翹著二郎。
林晚渝看著眼前這張臉,現在才明白,自己來錯了地方。
救不了林萱禾,亦救不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