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過不過來呀?”
小姑娘尾音綿綿的上揚,是平日里對他撒時慣有的俏。
江鶴川腦中時刻繃著一弦,握著手機的手似乎都在發燙,他結上下滾了滾,好半晌才低低開口,嗓子里像含了砂礫,聲音沙啞又,尾音曖昧,“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他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