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手機還在振,屏幕上亮著霍靜的名字。阮梨慢吞吞沿著桌沿蹭下來,卻依然被霍硯舟困在他和書桌之間的方寸之地。
霍硯舟接起電話,霍靜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,“我剛剛問了老宅的住家醫生,你那個傷口這兩天一定不能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上藥怎麼辦?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