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本想問,你既然是君悅的半個老板,那上一次談到這樁婚事的時候為什麼裝聾作啞。但話一出口,就知道不對。
這話不能說,即便是氣話。有些話說出來傷人,會怒霍硯舟不說,自己也不想再提。
“那你要不要再讓他們上一盅湯?”阮梨果斷切換了話題,將那盅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