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舟著巾, 緩慢地拭著五指, 他的手生得格外好看, 手指修長,指骨明晰, 手背上青的管微微凸起,指甲永遠修剪得干凈。
只是指腹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繭, 大約和他多年持筆練字畫畫有關。
阮梨無法直視他如此慢條斯理拭手指的作, 偏過頭, 向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