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舟看著,薄薄的鏡片下目沉靜,“但你這樣,我很擔心。”
聽他這樣說,阮梨心里更加難,甚至生出一個很荒唐的想法。想告訴霍硯舟,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好,你這樣,要我怎麼能不貪心呢?
從來就不是一個善于掩飾緒的人,這個念頭生出的一瞬間,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