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聽著有點酸,阮梨小聲哼哼,“是你先提起的,我明明在問你的事。”
“當時其實沒想那麼多。”霍硯舟回得坦然,“雖然覺得適合你,但也清楚并沒有什麼合適的機會送出去,思來想去,你的畢業典禮算是最名正言順的一次。”
可惜還是錯過了。那個時候霍硯舟甚至在想,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