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察得太過專注,全然沒有察覺到邊男人漸漸拉平的角。終于,霍硯舟輕咳一聲。
阮梨: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看得太專心了點?”
“……”阮梨彎起笑,小聲道:“你信不信,這杯酒周敬之一定調過很多遍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