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似是懂了霍硯舟的想法,“可是你說,那是人類正常的.,你教我直面自己的.,你又為什麼還要給自己上這樣的道德枷鎖。”
“不是枷鎖。”霍硯舟輕吻的耳廓,連聲線里都帶了虔誠,“是我心甘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那笙笙要不要幫我?”